蔡子強﹕記憶與遺忘 (明報)
米蘭昆德拉在小說《笑忘書》中,曾經透過異見人士麥瑞克的口道出:「人類與強權的鬥爭,其實也是一場記憶與遺忘的抗爭。」
但我卻想說,一個怯懦得無法面對自己過去、面對自己歷史的民族,它將不會有足夠的力量,去巍然聳立於天地之間,面對未來。
蔡子強﹕記憶與遺忘 (明報)
米蘭昆德拉在小說《笑忘書》中,曾經透過異見人士麥瑞克的口道出:「人類與強權的鬥爭,其實也是一場記憶與遺忘的抗爭。」
但我卻想說,一個怯懦得無法面對自己過去、面對自己歷史的民族,它將不會有足夠的力量,去巍然聳立於天地之間,面對未來。
六四發生的時候,我還是一個不懂事的小朋友。
回到學校,
年紀漸長,人也懂事了,很想知道當年發生甚麼事。隨著電視報章每年六四前後的報導,我對六四的了解愈來愈多,也再按捺不住的自己去搜尋歷史的片段。看到當年事件發生的經過,學生們的吶喊,血洗的天安門...看到一幕幕震撼人心的畫面,我的心痛了,忍不住的哭了。一個有血性的人,可以不動容嗎?
不是把歷史的傷口完全覆蓋,不提不問,就是愛國;不是只為國家的繁盛而歡呼,卻刻意忘記那些為國家付出血汗的生命,就是愛國;不是看到國家的不濟,仍然附和,拒絕改變,就是愛國。愛國,是希望國家富強;是希望人民生活得好;是當看到國家的不是時,會責罵會痛心,會有勇氣去作出改變。
要培養年青一代成為的未來的棟樑,就要讓他們切實認識歷史,面對歷史。因此,六四事件是需要收入教科書裡的,但對六四的取態,甚麼屠殺不屠殺,這一切不需要我們評價,只需要把事實,一五一十的收進去,讓歷史還它公道就好了。
小學同學T 將於下月到澳洲, 放下香港的一切, 體驗流浪生活.
收到消息時, 我不禁 "啊"了一聲 ... 是有點不捨, 但有更多的羨慕 ... 流浪, 多瀟洒啊.
翌日, 他在 facebook 的 profile 裡, 寫下一句"請原諒我這個自私和任性的決定". 看過後就知道, 要瀟洒, 首先要面對內心的責備.
相信很多人, 包括我自己, 都有一刻想過, 拋開煩惱, 拿起背包, 隻身走到世界的另一角落, 到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 過一種從未試過的生活.
或許走到西藏, 與藏羚羊馳騁, 晚上躺在高原上看星星, 感受從未如此接近的天與人的距離;
或許走到肯雅, 在非洲草原上, 看看斑馬和長頸鹿, 在動物的交響樂中, 跟土人共舞;
或許走到巴西, 在耶穌山前默禱, 讓心靈得到前所未有的平靜和虔誠;
也可走到大堡礁, 潛下寧靜的深海跟魚兒追逐, 窺探地平線下的另一個世界.
但, 在這一切之前, 你要有足夠的盤川, 要辭去安穩的工作, 要暫時告別家人朋友, 走向一個未知的世界.
為了浪跡天涯, 你捨得散盡都市人視作安全感的金錢嗎?
與家人暫別, 你捨得嗎? 你可以忍心放下家中父母, 暫時逃避儒家的孝道嗎?**
跟老死們分別, 走到異鄉, 未知的人和事所帶給你的興奮, 夜闌人靜時的孤寂, 有誰共鳴?
但, 無論如何, 朋友, 我還是替你感到高興. 希望你在旅途上, 得到更多思想上的衝擊, 發掘更多生活的體會, 使你有更闊的眼界和胸襟, 更期望能在不久的將來, 與你重聚, 細聽你在旅途上的點滴.
朋友, 衷心的祝福你, 一切安好.
** 每想到這裡, 我就會想起中國跟西方社會的分別. 很多時, 文化的差異, 也會給我們一些無形的枷鎖. 但, 是好? 是壞? 我想, 是沒有一個絕對的答案吧.
在我的大學裡, 凡是修讀我科的, 一定會認識 Dr. Cheuk. 他負責好幾個學科, 不論 full-time 及 part-time 都是他的管轄範圍, 所以他經常忙得不可開交; 他教過我好幾科, 更碰巧地, 我修讀的第一科, 以及最尾的一科, 都是他的學科.
Dr. Check 講課極有條理, 又不失風趣幽默, 他能夠把抽象難明的理論, 具體淺白的解說出來, 因此, 對我來說, 上他的課是一種享受. Dr. Cheuk 常說: "大學係一個錯左唔使死既地方", 因此, 他經常鼓勵我們在課堂上勇於發問; 課堂外, 他歡迎我們以電話或電郵向他提出學習上的問題, 他會為我們逐一解答 --- 儘管他已經忙得分身不暇.
最近, 因為要申請一些有關讀書的事宜, 需要找 Dr. Cheuk 寫推薦信, 但他實在太過繁忙, 所以前前後後要一個多月才寫得好. 今天, 當我收到這份信件, 我看到信封竟然是Dr. Cheuk 的手筆, 再拆開一看, 滿滿一版半的內容, 由課堂表現及出席率, 功課及考試的表現, 以至他對我的印象, 全都收進信裡去. 一個日理萬機的教授, 對一個渺小的學生都落力認真, 令我感激不已.
Dr. Cheuk 是深受同學愛戴的. 有次, 我們一眾同學向老師求教, 臨走前, 同學C對他說:
"Dr. Cheuk, 我知你實在很忙, 但你對我們從來都來者不拒, 無論甚麼困難, 全都為我們解決, 你真的很好啊".
Dr. Cheuk 對我們說: "其實我沒有做過甚麼, 相比起你們, 日間工作, 晚間進修, 又要負擔沉重的學費, 我做的只是微不足道罷了, 所以幫得到的, 我都希望能盡量幫忙, 但其實, 一切都是你們自己努力的成果".
一位德高望重的學者, 說出這樣謙卑的回應及鼓勵, 那一刻, 聽進耳內, 我感動得不能言語.
我很慶幸能夠遇到這樣的良師, 希望 Dr. Cheuk 能擁有強健的體魄及無窮盡的精力, 以應付繁忙的教務, 造福更多莘莘學子.
今天的報導說, 研究顯示, 有一種降血壓丸, 可成忘憂藥.
突然想起, 那時候, 我不是很想很想把你忘記嗎? 有了. 終於有藥了.
忘了你,
我會忘了我們如何說再見;
我會忘了將要失去你的心情;
我會忘了既想一起, 又不能一起的煎熬;
我會忘了我們怎樣相識;
我會忘了呼吸同一空氣的那種味道;
我會忘了我們牽著手, 穿過大街小巷的滋味;
我會忘了你的好, 也會忘了你的壞 ...
快樂的, 痛苦的, 甜蜜的, 失落的, 沒有選擇性地, 通通忘得一乾二淨,
那麼, 我情願把所有的你從記憶中徹底刪去, 還是把我們共有的回憶, 任它留在腦海裡?
看著報導, 對著電腦螢光幕, 想得入了神.
忽然間, 電話鈴聲的音樂, 劃破了我的沈思 ...
「今晚有空嘛?」
「還可以的 ... 有甚麼事嗎?」
「可以去飲杯野嘛?」
「嗯 .. 好呀」
放下電話, 心, 一直在打轉.
是你也看到報導嗎? 是你也想忘記我, 是嘛?
在酒吧裡, 我們說著笑著, 就像以往一般開懷.
離開的時候, 我輕輕的揮手跟你道別.
別過身, 走了幾步, 驚鴻一瞥, 為何我可以這麼輕快的跟你說再見呀?
往日離別時的不捨, 和對 goodbye kiss 的堅持, 往哪裡去了?
原來真正的忘記, 不需要藥, 也不需要用盡方法, 出盡氣力.
越要記不起, 越是記得起.
真正的忘記, 其實不是忘記, 而是一種轉化.
讓他留給你的笑聲和淚水, 化為生活的點綴, 也化作成長的催化劑.
一首好鍾意好鍾意既歌, 最近, 每一次聽既時候, 都有好深、好深既感受.
每次聽到呢兩段, 心裡的迴響最大最深:
Romance and all its strategy
Leaves me battling with my pride
But through the insecurity
Some tenderness survives
I'm just another writer
Still trapped within my truth
A hesitant prize fighter
Still trapped within my youth
Sometimes when we touch
The honesty's too much
And I have to close my eyes and hide
I wanna hold you till I die
Till we both break down and cry
I wanna hold you till the fear in me subsides
特別鍾意呢個 version, 總覺得佢地唱得好好, 好有感情.
我這個人, 有點慢熱.
有時候, 面對別人的熱情, 慢熱的我, 顯得有點冷淡.
如果你感到我的冷淡, 請你, 請你不要有更熱情的行動, 因為這樣會嚇倒慢熱的我. 也請你不要嘗試了解我每天的24小時, 因為我需要空間去呼吸, 去沈澱, 去探索; 相對地, 我也不要跟蹤每一分鐘的你, 只要我知道, 每一天你都過得安好.
冷淡, 不是要使自己站得更高更不可攀, 只是想自己站得更遠. 因為我要跟你保留一點距離, 讓自己客觀的去了解, 冷靜的用心去感受. 這樣, 當我喜歡一個人的時候, 心就會變得更安份, 更誠懇.
但願我的慢熱, 不會為你造成傷害.
愛的距離 軻貴妃 (from appledaily 4 Jan 2009)
友 好 幽 幽 地 說 : 「 告 訴 您 一 件 事 ─ ─ 家 妹 跟 C 在 戀 愛 。 」
正 如 她 所 料 , 我 的 第 一 反 應 是 錯 愕 , 兩 個 風 馬 牛 不 相 及 的 人 , 緣 何 走 近 ? 跟 其 妹 與 C 君 都 分 別 見 過 面 , 只 是 點 頭 之 交 , 就 是 無 法 把 他 們 聯 想 在 一 起 。 原 來 是 友 好 的 一 次 無 心 插 柳 , 兩 人 在 最 平 常 的 處 境 裡 首 次 見 面 , 卻 打 開 了 欲 罷 不 能 的 話 匣 子 。 沒 多 久 後 , 妹 子 向 這 位 「 accidental 」 媒 人 家 姊 坦 然 表 示 , 已 經 跟 對 方 走 在 一 起 了 。 本 是 郎 情 妾 意 的 美 事 , 更 難 得 兩 人 價 值 觀 相 同 、 理 念 一 致 , 應 是 可 喜 。 只 是 , 每 當 媒 人 姊 姊 想 到 兩 人 的 年 齡 差 距 , 就 不 禁 浮 現 種 種 妹 妹 日 後 可 能 要 面 對 的 現 實 問 題 。 一 方 面 為 她 遇 上 心 靈 契 合 的 人 而 高 興 , 另 一 方 面 卻 又 為 她 的 情 路 而 擔 心 , 還 要 為 自 己 的 無 心 撮 合 而 承 受 著 莫 名 的 責 任 感 , 教 友 好 無 比 矛 盾 。
小 V 與 外 國 男 友 經 歷 了 數 年 的 遙 距 戀 愛 之 後 , 終 於 決 定 嘗 試 申 請 到 彼 邦 工 作 , 爭 取 與 情 人 實 在 地 相 處 和 生 活 。 可 以 想 像 , 其 母 一 方 面 為 她 這 個 豁 出 去 的 決 定 所 帶 來 的 未 知 數 而 擔 心 , 另 一 方 面 卻 又 恐 怕 蘇 州 過 後 , 小 V 命 中 再 不 能 遇 上 姻 緣 , 還 要 時 刻 提 醒 自 己 的 言 行 舉 止 不 要 為 女 兒 添 上 更 多 壓 力 , 心 情 忽 上 忽 下 。
兩 種 距 離 , 都 可 以 因 為 當 事 人 敢 於 去 愛 的 勇 氣 而 縮 短 , 甚 至 消 滅 ─ ─ 如 果 我 們 還 相 信 愛 的 話 。 而 最 遙 遠 難 破 的 距 離 , 卻 是 縱 然 面 對 面 , 對 方 亦 不 知 道 的 愛 。 陳 套 , 但 真 實 。
願 您 來 年 都 有 愛 。
對於兩情相悅的人, 距離, 又有甚麼意義呢? 是考驗? 是盼望? 還是 ...
是的, 正如張小嫻所說, 最遠的距離, 是我站在你面前, 但你卻不知道我愛你.
勇敢的愛, 可以把距離縮短.
但當你做了愛情敢死隊, 為心中所愛而拚盡全力的時候, 對方又會否像你一樣, 拿出勇氣去回應你的愛? 又或是被你嚇得連番後退, 讓你獨個兒跌得焦頭爛額, 粉身碎骨?
我, 跌過, 痛過.
但我不怕跌, 不怕痛. 只是怕自己, 跌倒後, 不懂爬起來.
起來後, 擦乾眼淚, 微笑的道謝. 因為他, 我變得更堅強, 更懂得愛.
愛, 真的需要勇氣.
昨晚, 阿曳問我, 是很久沒寫 blog 嘛?
我, 想也不想, 便說是, 真的脫稿很久了. 為甚麼呀?
08年是忙碌的一年, 是學業方面罷, 有時真的壓得透不過氣. 多少個週末, 多少次朋友聚會, 都因為上課、功課及考試而放棄了. 學業上的壓力一定有, 但慶幸經過數年的磨練, 自己也能調適得好.
在08年, 老實說, 我過得不太順心. 對比往年, 08年算是不太滿意的一年. 寫 blog, 於我來說, 只想記值得記的, 不開心的事我不願記下, 因此今年的日記, 產量也算少.
08年過去, 在09年的第一天, 我也會像往年一樣, 許下一些新年願望.
願望, 是我們的主觀意願, 又或是鞭策自己的目標.
但願望歸願望, 環境的轉變, 生活的順逆, 不是我們預料得到, 也不能控制得來.
因此, 我希望能夠用一顆平靜和感恩的心, 感受及面對生命的起伏; 以誠懇開放的態度, 向目標一步步的前進.
新一年新開始, 希望自己能學會以欣賞及謙虛的態度, 去看待身邊的人和事; 也希望大家時刻都能充滿希望.
願一切的煩惱和失意, 都隨著08年的過去而消失得無影無蹤.
昨晚, 做了一個惡夢. 令我受驚的, 不是妖魔鬼怪, 不是牛鬼蛇神, 而是她, 是她留給我, 伴我成長的陰影.
夢中, 我再次看到她的失常失控;
夢中, 我再次感到那種無助, 以及避無可避的傍惶.
夢中, 你的雙唇念念有詞, 再次用空洞的眼神直視著我, 那刻, 我知道, 我是你的目標. 我聲嘶力竭的呼叫, 但沒人知, 沒人見. 往昔的慌亂, 一下子都回來了. 雖然如此, 但我, 依然像往日一樣, 沒有求你放過我; 也沒有, 在你面前, 流一滴眼淚.
今年春天, 和六舅舅有過單獨的飯聚. 他說你已回來了香港, 還提議大家聚一聚.
我婉拒了他的好意. 他問我, 是仍在生你氣嘛?
我沒有. 我真的沒有. 只是, 你是我的一個夢魘, 當想起你, 腦中就會浮現許多昔日的種種, 令我感到害怕. 我告訴自己, 過去的, 已經成為過去; 但發生過的, 又怎能完全忘記啊?
在夢中驚醒之際, 一陣涼風從窗邊吹進來, 心一陣的寒. 抬頭一看, 天色魚肚般白, 眼角有點濕潤. 黑暗之後, 黎明總會重來.